那我们就要思考一下了

2017-03-13 08:54

第二,作协主席原来是个官。承德作协主席引咎辞职让我们明白了,原来作协主席真的是一个官,他的腔调和做派,他的只唯上不唯下,处处透着官员的独特气质。文坛原来是官场,公众娱乐一个败德的作协主席,就如同揭开一个败德官员的假面具,那份称心快意就别提了。

“作协主席”又一次成为热点,网络和报纸集体开足马力,将批评与调侃的枪口对准了“作协主席”。集体调笑“作协主席”,这可不是第一回,而是渊源有自。远的有梨花教主事件,廊坊作协副主席、诗人赵丽华的诗被晒到网上,并马上掀起了全民书写梨花体的热潮,诗歌生产软件也迅速走红。去年汶川地震之后,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一阕“只盼坟前有屏幕,纵做鬼,也幸福”横空出世,将作协主席的形象生生推向了娱乐界,“兆山羡鬼”成为被写进文化史的流行语词。然后就是两个月前盛大文学搞的作协主席小说大赛,正式将作协主席娱乐化、喜剧化、滑稽化。至此,“作协主席”成功转型,成为一个娱乐词汇。

承德作协主席刘英的抄袭很有特色,冯其庸、林语堂、张小娴、林白、李银河都成了她的“座上宾”,堪称有抄无类,兼容并蓄。在网上被检举之后,又用阴谋论和故障论来搪塞,直至影响闹大了,又像某些官员一样搞了个引咎辞职。

第三,作协成了开心果。当前的流行趋势是,公众不仅逗作协主席开心,也往往拿作协来开涮。近年来,不少作家退出作协,以抗议作协的诸多陋习,文学奖评奖黑幕的娱乐指数,有超越金鸡百花之势,韩寒们等青皮后生,又一再对作协热潮冷风。面对各种嘲讽的小箭,作协往往左支右绌,手忙脚乱,让作协的公信力与严肃性分流之下。一个一直貌似神圣的机构,成为阻碍文学发展的落后事物,公众不娱乐你又娱乐谁呢?

第一,此类作协主席确实有点“二”。作协是高尚的,主席是神圣的,偏偏作协主席写出的诗歌那么雷人,抄袭起文章那么低幼,不能不产生强烈的喜剧感。如此作协主席在台上越是一本正经,越是道貌岸然,台下不小心看到他们底裤的观众就越是情不自禁,产生一种去亵渎伪神圣的冲动。去年王蒙介绍郭敬明加入中国作协,把公众大大地惊着了,“小偷”也能入作协?而作协主席铁凝被问到这个问题,只说了一句话,“你们去问王蒙。”言浅意深,别有所指,果然让看客们捧腹大笑。

那我们就要思考一下了,为什么被调侃被恶搞的总是作协主席呢?我想大概不外以下三个原因。

当然,作协虽然管作家,但已逐渐被作家抛弃,作协虽然是衙门,但又没有真衙门的权力,这也是公众放心大胆地将其拿来娱乐的重要原因。如果还是这么下去,摆出不伦不类的架子,做出不三不四的事情,作协主席可别抱怨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”,被调笑的日子还长着呢。

熙熙攘攘中,文化界度过了一个黑色的三月。文化老人们已经让公众的心凉了又凉,偏偏这个时候,作协主席也出来凑趣了。不久前,承德市作协主席因为抄袭事件引咎辞职。作协主席的那些事儿,这下又有了续集。